2012年5月19日——青春如何逝去

在等待游戏里活动开始的时间里,我看着秒表,数字一个一个的跳动,就像心脏的脉搏,这就是青春的逝去啊。

下午从村上回来,拦了一辆顺风车,车上两人却都是村上修高速公路的施工队的,我以前也是搞工程的,于是和他们聊起来。在我问他们来湖南是否习惯时,一位说,怎么能说不习惯呢?我们搞了几十年工程,无论南北,差不多大半个中国都走遍了,不习惯还能搞得了工程?
我在心里默默回想,当年我是否也有一份要走遍祖国大江南北,去修桥架路的雄心呢?

晚上,以前的90后邻居发来QQ信息,说她和表妹再加上几个同学在KTV唱歌,邀我去。我在得知只有很少几个人后,便换了鞋子过去。到了之后,才发现满满一屋子都是人,正好有两个男同学点了《精忠报国》吼得起劲。 他们唱着,似乎要陷入癫狂,完全不计较喉咙的损伤,不计任何代价的将歌词吼出。他们喝酒,一杯一杯,一瓶一瓶,那玻璃的碰撞声,就像青春里的肆意与暴虐在碰撞。男男女女,嬉笑打闹,唱着时下流行的歌曲。

我感到自己不合时宜,便早早离去。



田园

连日的雨一度上书记们狠狠紧张了一把。但雨洗过的世界确实要干净很多。为了迎接检查,我们假装成各种身份——比如医生、疫苗检查员之类——走村串户,搜集隐瞒的婴儿出生情况。按照行话来说,这叫解剖调查。

我原以为这次的解剖又要冒雨进行,没想到雨却停了,我随着领队离开公路,转入山坡下稀疏的房屋。我们从这个山坡穿入另一个山坡,离公路越来越远,空气变得清新而香甜起来。在路边上的荆棘丛中,有一种红色的小野果,我们土话叫“庖子”,状如草莓,却没有草莓大,且是空心的,味道酸甜可口,我们一路采了不少吃。山坡下有很多狭窄的稻田,正值春耕播种之时,有不少人在田间劳作,这些人以中老年居多,青年都外出务工也。

我们走过一座楼房,有个男人在楼房旁的菜地上弯腰劳动。我们向他打听小孩子的情况,他却一个劲的给我们说他的菜,如何种植才会长得好云云。我们以为他精神有问题,于是陪笑着离去。

我看到一座用木条钉成的小房子,里面传出浓重的羊骚味儿。这是一座羊圈,它的下面是空的,用木柱支撑,在下面我看到一群鸭子在研究羊们的粪便。

继续往前,我开始注意到一直萦绕身旁的清冽流水声,从山上一直流下下来,流过我们路边的小水渠,流过我们路下的引水涵管,绕过那处人家的房屋,流到那片稻田里。那稻田也在山上呀,一块连着一块,人们将每块稻田挖几个缺口,高处的稻田流入低处的稻田,一层一层。目光,听觉睡着流水,向山下望去,我看到田间劳作的人们,人们周围葱郁繁盛的树林与竹林,我意识到,这就是田园呀。

我们还走过山顶的小水库,甚至还路过一座拥有着一个小小院落的小寺庙。寺庙外墙上刻有捐钱修寺的乡亲名单。

在继续向前,就又回到了公路,汽车的轰隆声传来,打破了先前一直延续的宁静。



2012年5月12日——臃肿的机器

又是毫无意义的忙活了一天的工作,我托着疲惫的身体往宿舍走。晚上十一点,是一个很平常的时点,所不同的是,我手里拿着自己用作废白纸的反面打印的科幻小说《凌控》。

我回望办公楼,有一间办公室忘了关灯,依然亮着。我突然想到,这庞大的机构犹如一台臃肿的机器,汲取大量资源却效率低下,产生的价值也有限,但聪明的人总是可以依托其上,利用那些本该浪费资源在另外的地方实现较高的效率和价值。

所需要的就是积极的利用时间和聪明灵活的头脑。



2012年5月9日——初夏的雨

不知不觉,又过了12点。今天的雨自昨天晚上开始下,直到下午。我路过河边,浑黄的河水奔涌而去,水面漂浮着各种杂物,以树枝,乱草和塑料袋居多。

这河水虽然不太好看,但却充满了力量。

今天,我穿上自己最贵的那件衬衣,在一个偶然的机会照到了镜子。我一直都没有梳头的习惯,但这次的发型却相当优美,我甚至发觉自己有些帅气。然后我便将自己埋在那些毫无意义的人口数据中去。整整一天,不知河水奔涌,不知初夏的雨。



2012年5月5日——可爱的夜,夏至,青年节以及其他

今天晚上的月亮很大,明月之光照在走廊上,也照在远处的山上。远山上有一层薄薄的雾,光雾相和,一抹幽幽的浅蓝,我感到白天虽然混混沉沉,现在的夜晚却头脑清醒。我感到夜的可爱,我精力旺盛,仿佛自己是夜之子。

其实按照时间来算,这些都是特殊的日子。今天是夏至,昨天是青年节,昨天的昨天,是四月的最后一天,而昨天的昨天的昨天是我第一次知道的林昭的忌日。从百科了解到,林昭年轻时也被洗脑犯过错,但终于还是看到了自己的内心,并毅然决然的按照自己的内心生活,这才是真正的青年,更是在文艺、普通、2B之上的青年。



安哥的好人好事

安哥身材不高,有些发胖。无论从那个角度来说,安哥都是很滑头的一个人,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:机灵的人。

这个故事还是年初过春节的时候安哥讲给我们听的。早年,安哥在农机站工作,有个人的车因无牌照,被县里的人扣下了,安哥见这人是自己同乡,就发好心帮他把车弄了出来。此后这个人一直念着安哥的好处,二十多年来,每到过年,他都要来拜会安哥,送上山里人特有的礼物。

这个人住在很深的山坳里,几乎不能行车,进出一趟弯多路险,极为不易。但他每年都要到安哥家来,从安哥没有小孩,到如今一双儿女已经成人,均未间断。这个春节,他给安哥带来了自己熏制的几十斤猪肉,真正的自己喂养的土猪。安哥年轻时也曾去过他家,受到热情的招待,但他再也没去第二次,因为路实在太难走了,安哥说要不是那时候年轻胆子大,还真没胆量把车开进去。

安哥说,这是真正的山里人的淳朴,一旦认定了一个朋友,便不会计较得失。

能结交到这样的人,真是幸运。



我想要的感情

有时候觉得自己挺幼稚的,二十五岁的人了,常常如小孩子一般天真,常常会不切实际的想像爱情该是如何如何的美好,如何如何的浪漫,殊不知,常常要求太多,会让对方觉得烦,觉得腻。
女生和男生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情感动物,思考的方位也会常常不同,我不是你,所以我无法看懂你内心的真实想法,我只是会觉得常常在我任性过去,也会后悔,也会觉得不对,思前思后也会常常反思自己的不对,然后原谅,然后妥协,有时也会觉得自己太没有傲气,久而久之,彼此都会觉得烦,都会觉得难过,你不是我,不会知道,为何我会常常任性,会常常无理取闹,我只不过是想知道你到底在不在乎或者是宠我?
我想要的感情其实很简单,能够包容我的任性和无理取闹。我要的感情其实很简单,在我伤心难过时,给我一个温暖的怀抱,我想的感情其实很简单,在我需要发牢骚的时候,你能静静的听我发泄完。
你曾问我到底想怎么?难不成天天要围着我转?那样迟早一天彼此都会腻,我承认你说得很对,但是情人的心思细如发码,一丝细微的变化都会察觉,当然,我不是神,也做不到那么高尚,而我也不需要自认为清高的爱情。
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底线,聪明的女子是不会触碰对方的底线的,而我一直自认为是个聪明的女子,但是事实证明自己却是如此蠢。
一直很喜欢一句话,太在乎就会迷失自己,因为幸福来之不易,所以太在乎,所以抓得太紧,殊不知幸福和爱情就像沙子,越抓得紧,越流失得快。
相爱容易,相处难,相爱如此简单,如此难!



深夜听《睡在我上铺的兄弟》

我仿佛看到一个带着淡红色太阳眼镜,穿着红白条纹T恤的男人,充满沧桑的走过一段林荫小道。如今他已经混迹社会几年了。这个社会总是由一代又一代的新人,从学堂里出来的新人支撑着。只要想象一下那拥挤的街道,年轻的面孔穿行其间,他们各自忙着自己的生计,经营自己的事业,编织自己的梦想。

如今他来到林荫小道,回忆往事,那个万事不愁的年代。这时候,林荫道旁的学校大楼上是否会有一双或几双眼睛望向他?那些眼睛的主人会想些什么?或许,在几年之前,他也会这样的望去,并在心里生出一些同样的想法吧。



网络语言损害喜剧表演的表现

前些时候无意中看了一些新版的《东成西就》,让我回想起这几年春晚飙的一些网络语言,在我看来,网络语言不仅没有增加喜剧效果,反而损害了喜剧效果。

其中的因由,我觉得跟讲笑话的人自己发笑的原理有些类似。那些讲笑话的高手往往心里素质良好,听笑话的人笑的前俯后仰,他却依然一本正经。如果讲笑话的人讲着讲着,自己便哈哈大笑,那多半会损害笑话的搞笑效果。网络语言在其中就起到了自己发笑的作用,比如流行的“给力”、“打酱油”、“神马”、“浮云”以及“有木有”等等。这些网络语言本身就是由搞笑、搞怪而来,如果讲它们用在喜剧表演中,造作痕迹就会非常明显,就好象一边哈哈大笑,一边讲笑话一样了。

我有个初中同学最喜欢看的就是经典版的《东成西就》,每当他无聊、伤心或者心烦的时候,《东成西就》就是他最好的伙伴,看一遍《东成西就》,马上就雨过天晴,春光明媚了。里面一个很经典的桥段,欧阳峰屡次想暗算洪七,却反而害了自己,表演者的严肃、认真所传达的喜剧效果让人百看不厌。

经典的喜剧台词演变成流行网络语言,这关系都没有,但如果想用网络语言来为表演增加喜剧效果,那就要仔细斟酌了。



2012年3月17日——梦与现实

从我连日来的梦境来看,我似乎生活在了两个世界。梦里的世界充满色彩,而现实中却满是灰暗。

昨天我梦中过的是什么生活,发生了哪些故事,都有谁登场?我似乎都记不起来了,就像所有美好的事物一般,已然轻易逝去,唯一留下的,只有美好的感觉……



单曲循环—-《再度重相逢》

我是一个固执的人,喜欢一首歌时,我会一遍遍的单曲循环,对待生活态度也是如此,在很大程度上自己都是固执的不愿意认输的人。

最近恋上了一首老歌《再度重相逢》,此歌有几种版本,百度查了一个此歌有五个人翻唱过,当然我喜欢的还是孙露唱的那个版本,她的声音如我性格一般的感性,所以会无法自拔的爱上,一遍遍的单曲循环,仿佛在听自己的忧伤,阿举总说我是如此伤感的人,我一点也不反对,何人懂我?无人懂我? 阅读全文 »



安化之行

零·前面的吐槽

这篇东西在我草稿箱里放了几个星期,让我相信电子草稿放久了,也是会发霉的。那天在虫子兄的博客看到他们好友相聚的图片,心中不由想起孔夫子的名句“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悦乎”。相对于我来说,艳海兄和他的小敏美女都是来自远方的朋友,他们已经在成都买房安家,而艳海兄更是从老挝国赶回安化大福镇岳丈家中,他们的小宝宝即将出世。那天艳海兄打电话邀我去安化,艳海兄说,你再不来,等小家伙生下来,我可没时间招呼你啦。我相对于他们来说,也是远到而来的朋友啊。 阅读全文 »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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