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目中的三大音乐电影

如果你问我最喜欢看什么小说,我会回答说科幻小说。

如果你问我最喜欢看什么电影,我会回答音乐电影。
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坚信了自己的这个偏好。也许是从《海上钢琴师》,也许是从《莫扎特传》 ,也有可能是看完了《钢琴家》。而这三部电影,就是我心目中的三大音乐电影。

虽然我是如此的喜欢音乐电影,但算起来,我一共才看过四部。除去以上三部,再就是一部《八月迷情》,也就是《August》。但是比起那三部来,这部要略逊一筹,所以我只说三大,而不说四大。

也许有人会问,你这么喜欢音乐电影,为何只看了短短的四部呢?因为在我看来,纯粹的音乐电影还是不多的。音乐是电影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,但音乐电影中的音乐,却是整部电影的灵魂与核心所在。不过灵魂与核心却不一定是主题,而是表现主题最核心的因素,以音乐为主题的电影就成了记录片了。

况且,像电影的主题这种事,并非每个人都有相同的答案。优秀的电影往往给不同的人以不同的解读。通过什么解读呢?对于音乐电影来说,那便是音乐以及音乐人。

海上钢琴师

《海上钢琴师》(The Legend Of 1900)里的1900一生都生活在海上,他的心纯粹的像不染灰尘的水晶。

这是怎样的一种纯粹呢?真实?直接?简单?唯美?善良?可爱?勇气?执着?这些都不足以形容,想要一窥门径,那就去听他的音乐好了。

电影里我喜欢的情节有很多,最喜欢的一个是他看着爵士之王败阵下船时淡淡的评论道:“fuck the jazz”。

Larry说1900和爵士之王真刀真枪干起来是个小小的败笔,我却认为正好相反,这正好反映了1900纯粹的性格。

还记得他小时候第一次弹钢琴时对船长说的那句“fuck the regulation”吗?

宠辱皆忘这样的规则,不适合1900。他有自己的行为方式。孔子说,以德报怨,何以报德?以直报怨,以德报德。

莫扎特传

《莫扎特传》(Amadeus 1984)讲述了天才的音乐家莫扎特的一生。

在电影里,我看到了疯癫、放浪、咄咄逼人甚至有些无赖的莫扎特。但正如他自己在一次辩解中说的那样,“尽管我人可能是肮脏的,但我的音乐却是纯洁的。”

整部电影看下来,我完全原谅了莫扎特的“肮脏”,我看到,莫扎特像一个孩子那样,不知掩饰自己的这些“坏习性”。

但我转念又想,如果莫扎特掩饰了,那就不是莫扎特了呀,他是如此的直率、简单,天真的像个孩子。

这个可怜的天才年仅25岁就生病死去。这又是一个纯粹的家伙啊。也许,也只有内心如此纯粹,他才能直接看到那“纯洁”的音乐,他的写作乐章才会文不加点,一蹴而就吧。

我至今都难以忘怀的电影里的一个片段,是他在自己家中写作歌剧《费加罗的婚礼》时的情景,他一手摆弄台球桌上的台球,一手在稿纸上记上几笔,神情专注,心无旁骛。如果我的记忆没错,这个片段前,他和妻子大吵了一架,但一回到音乐,他便把什么事都忘了。

钢琴家

《钢琴家》(The Pianist 2002)这部电影具有明显的二战主题。男主角非常帅,鼻子很大很尖,新版本《金刚》的男主角就是他。

这部电影非常长,就像所有战争主题的电影一样。钢琴家是名生活在丹麦的犹太人,德国对丹麦开战后,他们家生活每况愈下,他原来体面的工作瞬间失去,沦落到在饭店里为客人弹琴助兴,继而无法再弹琴,只能用他纤细的手干粗笨的体力活。

在战争全面爆发后,钢琴家进入了恐怖的集中营生活,几次险些丧命。一次机会,他逃了出来,几经周折躲到了地下党安排的德军核心地带的一座公寓内。

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但必须把门反锁着,屋里不能有一丁点儿动静,就好像屋里没人一样。每隔半月或者更久,地下党的同志便送来一些食物与水。

为了活命,钢琴家住进了这个密室一般的地方,孤独、无助,死亡的恐惧随时笼罩着他,一个月、两个月、三个月。。。他不知道下一次地下党的人什么时候敲门,更不知道该死的战争还要持续多久,全无消息,独自一人。

所幸的是,这座公寓内具有有一座钢琴,不幸的是,他不能弹奏出声。于是他端坐在钢琴前,手指悬空滑行在琴键上方,演奏着只有自己心里才听见的音乐。

战争快要结束时,疯狂的德国人开始挨门挨户清除屋内的任何生命迹象。在这两年多时间里,平时老死不相往来的周围公寓瞬间冒出很多人来,他们也和钢琴家一样是躲在公寓里的犹太人,但瞬间又丧命在子弹和汽油枪下。

已经胡子拉杂野人一般的钢琴家不能坐以待毙,他奇迹般的逃到了已成废墟的城区,寻找任何可以充饥的东西活命。

又过了一段时间后,德军撤退,撤到了钢琴家所在的地带。这个九死一生的可怜人还是被一个德军军官发现。

那是在晚上,月光泻下,破败的房间里有一架钢琴,这名军官也是一位钢琴师。 钢琴家想完成临死前的演奏,军官同意了他。多年来的所有复杂情感全都注入到那喷涌而发的钢琴声里,愤怒、悲苦、孤独,生的向往,死的恐惧,到最后,音乐却趋于平和安详,直至终了。

这名德军军官被音乐感动了,不仅没有杀他,还给他御寒的大衣,食物和水,并让他终于活到了二战结束。他们共同完成了生命的奇迹。